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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医生说过,有成瘾X,最后功效会越来越淡,建议我不要太过依赖,但我仍然需要它们。
做梦无异于失眠,有药起码能够让我一觉天明。
紧张的高考缓解了我失眠的症状,但并没有让我的成绩有什么起sE,勉强考了个当地的二本,回家吃酒席时,听说表弟也在同一所大学。
“同一所挺好,家里互相看着有照应。”家里人也都赞同,当年那件事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知道,闹大了对nV孩子名声不好,家长看得重,话也说的隐晦。
我看到席间的青歌,他更高了,脸上的痞气是收不住的,咧着嘴对我一笑,“表姐。”
不知怎么的,我做贼心虚似的转过了头,耳边却响起那句话,和梦里那些画面。
想着自己弟弟到ga0cHa0,真恶心。
既然这样,那就藏起来,不要让他发现自己恶心的那一面。
但有的人,越躲着、是越躲不掉。
何况还有亲戚这一层关系在里面,他来找我的次数更勤了。
我雨天摔伤了腿,上下楼和出门都需要人帮忙,因为当年那件事,我不太喜欢住宿舍,家里就帮着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,一室一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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