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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计饭快熟了,躺下就得起来,算了,我还是活动活动筋骨,去瞧瞧咱们那位少主。他可是金贵人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说着话,纪纤云抬步走出忠义堂,厚厚的门帘子外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茫的雪白世界,白的如梦似幻,壮丽的气势磅礴。
踩着没过脚面的雪,吱吱的声响让她心情雀跃,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,灵动的眸中神采奕奕,望着灰蒙蒙的天,脑出突然出现一张冷峻面容。
亓凌霄啊亓凌霄,分别有一个月了吧,午夜梦回,有没有思念她呢?
想及此,她的脸上荡漾起自信甜笑,哼,想的抓心挠肝也活该,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冷风吹醒了想入非非,她就甩甩头,拢好披风快步入了病房。
身系山上所有人安危,靳庭轩是个堪比大熊猫的存在,一直有人轮拨守在身旁,这时候是栓子当班。
除了栓子,屋里还有福嫂在,看样子也是刚进屋,正将托盘里的饭食往病人身边摆放。
一大碗油乎乎的汤,看着实在没有食欲。
瞧着自家小姐盯着那汤看,福嫂笑眯眯道,“鸡汤。按您交待的,这几天他先得喝汤汤水水,我们就商量着给他炖鸡汤喝。瓷公鸡大方的很,把最肥那只老母鸡让人杀了,炖了一下午呢。瞧瞧这油,飘山盖海的,肯定补,熬了小半盆,够喝两天的。”
鸡汤,油没有撇出去的弄鸡汤,喝一口,那油肯定糊在嗓子上,反正,她是喝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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