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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赵嫂、槐花睡一屋,早晨那两个起来穿衣服,纪纤云也就醒了,屋里有些昏暗,天才蒙蒙亮。
“小姐,您多睡会儿,饭好了我再过来叫您。我们是早起惯了,天一亮就睡不着。”,赵嫂看自家小姐也要起身,停了穿衣裳的手,忙开口阻拦。
纪纤云一骨碌身起来,麻利的扯过衣裳往身上套,声音清亮没有往日和床铺分离时的慵懒不舍,“我得去看看,昨天带回来那个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“您躺着,我去看了告诉您。”,槐花自报奋勇,加快了叠被子,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一宿都没睡好,“夜里有他们轮拨守着,一直没人吱声来叫您,那人肯定还有活气。对了,肯定也没发热,没准啊,真能缓过来呢。”
赵嫂双手合十闭眼拜了拜,眉头皱着,一脸虔诚,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,他可别死啊。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,我觉得啊,那人命硬的很。”,心里也是担忧、紧张,纪纤云穿好衣裳,跳炕去穿鞋,“那么多人都死了就剩个他,命不该绝,没准啊,老天爷就留他给咱们解围呢。”
“我跟您去瞧瞧去。”,槐花胡乱挽了头发,颠颠跟上,“能让您给他上药包扎那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,肯定死不了。”
一路疾走,越是接近那个屋子,纪纤云的心越是忐忑,现代经手的危重病号无数,第一次查房是战战兢兢的。
进了卧室,油灯还亮着,呼噜声阵阵,吵人的很。
是石头,趴在炕捎,四仰八叉,睡的跟死猪一样。
再瞧炕头的病号,还是无声无息的,直挺挺躺着,跟昨日临走时候,毫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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