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好好走是不行的,地上的尸体足有十几个,密集不说,大多被箭射成了刺猬,挡路的很。
蹦跳着,她暗自庆幸,绊倒她那个是咽喉种箭一下毙命,若是个插满箭的刺猬,她趴上去也得被扎一扎。
赶上倒霉,扎到眼睛上,那还不得瞎。
人一庆幸,心情就好,心情一好,干劲更足了。
受伤的男人眼里,那蹦跶走的姑娘就是个野性的小鹿,一身男装个头小小,却又使不完的力气。
吸引的他眼睛都直了,不甘心错过,他鬼使神差的就拉了拉逍遥散人,“散人,那是谁啊?”
“我小徒弟。”
“……岂不是从前的冥王妃?”,受伤的男人难掩失落,更多的是惊诧,眼睛刷的又追随过去。
不是说被休掉的王妃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吗?
病秧子能蹦跶那么欢实?病秧子能那么彪悍?
老天爷,是他眼睛不好使,还是耳朵幻听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