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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心圆惊魂甫定,见苟不理龇牙咧嘴,忙问伤着哪儿了,重不重?苟不理夸张地唉哟,痛是真痛,咬牙不叫唤也能忍住,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推在肉球上,以她惯常做派,非打呀杀呀的不可!童心圆一丝羞赧,兔崽子嘴贫了点,真遇到事儿,也是不含糊的!又过一会儿,苟不理让放他下去,试着走了两步,又痛得五官挪位。童心圆见屁股隆起一溜,殷出几道血痕,判断伤得不轻,搀扶了,蹒跚下山。
跟踪大熊猫偏离了路线,找了一阵才找到印记,回到剑南门,天已擦黑了。
苟史运着人扶苟不理回卧室,敷了白首乌,所幸屁股皮糙肉厚,没伤着骨头。安顿罢,重回东厅议事。
当前有几件事必须尽快落实,首要的是捕猎老虎!想想都后怕,火火见天上上下下,万一哪天老虎发了神经,下来觅食也说不准,既然发现了,隐患一日不可再留!其次须购买、配制红伤药,制作一块武夷剑派的门匾,还有夫人寿诞......
童仁堂本打算透透口风,明日一早告辞,闻得打虎和侄媳寿诞两件事,不便张嘴了,想了想提议说,夜间老虎活动频繁,较白天容易发现,不如晚上吃饱喝足,前去捕猎。
苟史运依言而行,命厨房大锅炖菜,多放腊肉,又嘱咐韩傻儿、小胖墩吃住在剑南门,不得回家......须臾,众人酒足饭饱,磨拳霍霍,准备大显神通、力缚猛虎。童仁堂嫌人多碍事,徒增累赘,挑了挑,决定由他、苟史运及大弟子、两名山地剑客镖师,外加童心圆带路,一共六人,也就足够了。镖师到西厅,一人取了三尖叉,一人取了钩镰枪,大弟子取捆绳子,预备了火把等物,集结出发。
童仁堂走了一段路,察觉有异,一回头,发现一个小黑点,几十步外默声不响地跟着,驻足一看,是韩傻儿,便问:“小朋友,你怎么跟来了?”
“看打老虎!”
“那你怎么不言语一声儿?”
“言语一声,该不让我去了。”
“你不怕老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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