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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岳师兄说的有道理!刚才那汉子根本就不是在和安安师姐比剑,他就是上台逃命的!”
“我也赞同岳师兄的说法,轩辕唯你可是千金楼的罩子,赌博和比武都该堂堂正正,怎的还要作弊。”
“方才只见那铁汉子拿根破牙签在那乱捅乱刺,想来是连武功都不会吧,也就轻功好点,身法好点。我看这次赌斗就是华山派这边赢了,把钱还给人家!”
“……”
支持岳松涛的声音越来越多了,白玉汤暗自觉得好笑,只要武功稍微说得过去的人都明白,这个铁疙瘩绝对是一个不弱于沈安安的高手,只是打法偏向于周旋。用自己那个世界的话来说,就是苟嘛,苟可不意味着不会武功。
只因为沈安安那些五花八门的剑法满足了在场人对剑的憧憬与向往,所以才会那么多外行人愿意为她叫好,鸣不平。
白玉汤知道,以岳松涛的眼力和在剑法上的造诣,是不可能看不出个中奥妙的,只是他撇开不说,反而故意煽动在场外行的情绪。
“如果能到我之前那个世界,岳松涛一定是一个很会利用舆论的人。”盗圣少年如此想到。
舆论的确对轩辕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,他从之前笑意吟吟到面无表情,再到现在的微微愠怒,在决意与岳松涛打交道之前,他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,绝不会被这样一个“真小人”的言行举止扰乱心绪,但是想象与现实差距还是存在的。
岳松涛的无耻超出他的想象,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结局,居然能被他颠倒黑白。
“还望岳师兄自重!小可今日三次赌约已满,告辞!”
轩辕本就细小的眼睛已经眯成了细不可察的一条缝隙,在情绪失控之前必须要离开这里了,他如此想道,立刻就要拱手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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