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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面对五位宗师联手的气势攻击，李不言却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站在那里，又好似不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势之剑来势汹汹，临到李不言的面前，却失去了目标，凝练成剑的气势忽而自剑尖处化作烟雾向两边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宗师们收手，而是他们完全察觉不到李不言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眼睛能够看到李不言站在圆桌之前，可凝聚了精气神的气势，却偏偏无法锁定李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那个地方站在的不是李不言，而是由光影形成的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五位宗师都知道，那李不言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，绝非是什么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割裂感让五位宗师的气机不稳，这才有了气势之剑自行崩溃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根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，只有寇仲三人明白，这就是太虚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似实还虚。”徐子陵轻声说道，“师尊这一手，已入道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拔玉听不懂，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不言，嘴上说道：“中原人，你说的似实还虚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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