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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族长直接跪在看似乡下老头的老先生面前,磕响头,没有过多言语也没有废话,他清楚知道与高人交流废话越多越让人反感,最好简单直白表达出意愿,赵家面临天大危机,祖上千年基业可能毁于一旦,他只能以最大诚意恳求高人相助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能听见老族长额头触底声,一众平日里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赵氏子弟惊讶错愕,不知道该跟着跪下还是站着。
长时间的高高在上让赵氏子弟忘记了如何求人,以往只有别人下跪何时自己跪过。
额头磕破流血也不停,血液与昂贵地砖灰尘粘在一起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终于,麻布粗衣老者叹口气。
“罢了,谁让老朽欠你们赵家人情,起来吧。”
赵氏族长欣喜,抬头发现椅子上老头人影消失,不知何时离开大厅已经到了院子里,每迈出一步看似很近实则数米开外,偏偏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异常。
老者远远留下一声叹息……
“唉……繁花虽艳,奈何刹那,好自为之。”
也许老人是告诉赵氏一族不要奢求太多,可惜人性贪婪,如果没见到好处的话也不会奢求,一旦品尝到滋味便难以割舍,即便头破血流也要争上一争,包括赵氏老族长也只是略微琢磨便忘在脑后,根本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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