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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低俗的渔船,上面是纯粹出卖躯壳的船妓,操持生计。
这一日,城外岚水河畔,十几艘花船画舫正靠着。
其中一艘六蓬船,还挂有船联,上书“蝴蝶恋花花作国,鸳鸯戏水水为乡”,首舱停时设门摆几,中舱为款客之所,卷幔而入,锦绣夺目,芬芳袭人,四方来客已在其间与那些船妓玩闹起来。
而在最深处的一方床榻上,正躺着一俏丽女子。
此女虽已被换上艳装,但看来正处于重病中,面色苍白,呼吸急促。
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熟妇,正骂骂咧咧从她身边走开,她刚确认过此女之躯这几日只怕都接不了客,心情自是不好。
若是低贱娼妇她必不会理,再如何病着也得给我待客,哪容得人休息。
可那榻上的,却是一棵摇钱树,不好用得太狠。
万一用坏,心疼的是她自己。
“哼,忧思过度,生了心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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