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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震荡玉虚宫中,引得一旁元始、通天都睁开了眼睛。
他们看向大兄,神色间有说不出的古怪之意。同为圣人,二人自然也看到了洪荒中发生的一切!
可大兄不是人教教主么?
那他如今这般状态,有些不对啊?
二人心中极为疑惑,不明白老子为何对人族的做法如此愤怒?
看着两位师弟奇异的目光,太清老子心中愈发憋屈。
可他能怎么说?
说自己当年是在利用人族成圣,根本没想过和人族有瓜葛?
说自己只愿享受人族供奉,聚集人族气运而不想有任何付出?
说自己在成圣那一刻,直接斩断了自身对人族气运的反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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