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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希曼闻言,不由得俏脸陡红,嘴上如此说法心下却又羞又喜,暗想本姑娘堂堂摩尼教圣女,仅凭你三言两语就想骗我进门可没那般说法。
牧晨听得此话,不由得神情微滞,心想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如今她爹爹不许,又当如何是好,又想江湖儿女何必在意繁文缛节,只要我二人情投意合便是再好不过,言念及此,牧晨心中豁然开朗,莞尔笑道,
“说不得牧某也学那司马相如,不顾世俗之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带着你远走高飞,日后也会传为一段佳话!”
周希曼听牧晨话语,心下大感欣慰,嗔了一眼牧晨道,
“死相!”
牧晨二人边走边说,不觉已行至一座酒楼门前,二人吃了两日干粮早已有些腻了,当即翻身下了马背,即刻便有一名眼尖的堂倌替二人牵了马下去,周希曼才进酒楼立即叫来店小二,一口气点了十来道小菜,天上飞的水里游的,地上跑的应有尽有,牧晨在旁瞧得瞠目结舌,心想这一顿酒菜估摸着百八十两银子,相当于普通百姓好几年工钱。
牧晨生性勤俭,即便如今贵为无极宗掌门与九刀会会长财大气粗也不喜穷奢极侈,只是心知周希曼与他一路行来吃了不少苦头,心下甚为怜惜,方才任由她胡吃海喝,只要她心满意足也就够了。
一炷香功夫而已,满桌的酒菜吃了大半,二人已然酒足饭饱,牧晨叫来店小二付了银子,合共吃了七十八两纹银,周希曼打了个饱嗝,望着神情依然淡定从容的牧晨掩嘴轻笑道,
“念在牧大掌门请本姑娘吃这顿饭份上,本姑娘答应你去你家拜候令堂!”
牧晨闻言,不禁莞尔一笑,他如今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懵懂少年,于女儿家心思多少有些了解,稍一琢磨,便已知晓周希曼心思,当下也不揭穿,拱手谢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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