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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见周希曼相问,立马答道。
牧晨二人心觉有趣,道谢一声,牵着马向演武场走去,演武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约莫数百人,二人被阻在外瞧不清楚,只好骑在马上向里望去,只见演武场上首坐了一名朝廷官员,在他四周昂首站立着数名带刀护卫,也不知官居何职,看其排场倒是气派。
演武场其余三面每一面皆是摆着一排几案,案上陈放着一把把铸好的宝刀宝剑,几案前则是站着的铸造大师,粗略一看大概三十余人。
一名手持佩刀的官兵走近右首第四人跟前,那人立时抓起几案上自己铸的长剑,拔出剑鞘道,
“此剑名正阳,剑长三尺三寸,重八斤四两......”
那人话刚说完,举剑朝那官兵手中长刀刀身砍去,刀剑相交叮的一声脆响,那刀口之上已多了一道深约半寸的豁口,那官兵点点头,从腰间掏出一张红牌递给铁匠,那铁匠神色一喜,朝那官兵抱拳道谢。
牧晨二人见那官兵每走过一人,那人便自报剑名以刀试剑,待到试剑完毕,便去往下一人,得到红牌者只有十之一二,待到全部试玩,那名官兵站在上首朗声道,
“第二轮获胜者,进入下一轮——对战”
那官兵说完,场下立时上来两名官兵,接过第二轮获胜的刀剑两两对战,二人也不使真气运剑,只是简单的见招拆招,之所以如此,旨在查探比试的刀剑是否能够收发自如,禁得起实战考较。
牧晨与周希曼正瞧得入神,忽听身旁一位四十来岁中年道,
“嘿嘿,倘若公羊庆参赛,又有他们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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