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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晨闻言轻轻点头,不知此事与她来古州有何关联,不由得疑惑望着周希曼,只听周希曼解释道,
“数月前,你送我那玉枕后,我便日夜参详其中奥秘,发觉那玉枕上雕刻的图刻笔迹,与平南山图刻极为相似,因而我断定那玉枕必与某处武学图刻有关,经我教多方打探,那玉枕所用玉石正是这古州一带所产,而那石棺中遗骸,则是出身古州的杨刺史,”
“几相参照之下,我教动身来到古州,打探到三处可疑之处,分别是古州以北的鬼哭崖,古州以西的梵音谷,还有古州城内的织星洞,我已派人去查探织星洞,想必不久便有结果……”
牧晨听得周希曼话语,心中恍然,暗道难怪这摩尼教分坛不见其余人影,原是被周希曼派出打探,想到此处,牧晨不禁神情一素,朗声道,
“希曼,此事乃贵教机密,不该告诉我一个外人。”
周希曼听得牧晨话语,俏脸上神色不虞,紧紧望着牧晨道,
“本姑娘没把你当外人看,你倒拿自己当外人,况且那玉枕本是你送我的,倘若真有武功秘笈,理应有你一份!”
“再说,爹爹说要见你,你去是不去?”
牧晨听得周希曼话语,不由得心中一暖,忽而似想起什么一般,调侃道,
“哟,圣女大人,方才谁说哪家的姑娘若是嫁了我,那可糟践了人家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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