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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你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酒量不够好,我应该听崖勒的话,而不是一味地和他顶嘴。”想起昨晚的事情,她还有些头疼欲裂,不知为何,她总感觉自己忘了一些细节。斗酒之后发生的事,她似乎都没什么印象了,只除了跳舞。
她想问拓跋海,但是转念一想,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,他估计也不清楚自己醉后到底做了什么。
“阿海,你知道是谁把我送回小木屋的吗?”
他憨厚地笑了笑,“你忘啦?自然是崖勒啊,除了他,还有谁敢带你回来啊?”说到这儿,他突然起了好奇心,“对了,我一直想问,你们究竟是何关系。”
夏舞一时愣住了,她失神地喝了口热汤,结果却被汤水烫到了舌头,“嘶——好烫!”
拓跋海担心地接过了木碗,提醒道:“汤很热,你该吹一吹再喝。”
她小脸一红,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“你问我,我也不知该如何跟你说。其实,我和崖勒是从中原逃出来的,有官兵一直追捕我们,所以我们便过了玉门关,决定先来大漠这边避一避风头。”
“啊?难不成,你们是中原朝廷的通缉犯?!”他惊呆了。
夏舞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!我们不是!你可千万别误会!说来话长,不过,我信得过你,所以即便告诉了你,我也不担心你会出卖我和崖勒。阿海,你能听我说吗?”
拓跋海严肃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!我也相信你们并非是坏人。”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并将他们出逃中原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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