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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勒正从外面进来,显然已经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。
这话一出,夏舞便心下不快,语气也颇冲:“本来就是我的营生,我又不想戈兰一般是千金小姐,不用故作高雅,再说我会我的朋友,干你何事!”
“是不关我的事,是我嘴碎,可以了吧。某人的桃花开的到处都是,走一处便招惹一番,不过要小心一步留意再开烂了。”崖勒瓮声瓮气的,深蓝色的袍子在空气中一甩,人便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人还走远,夏舞就把手里吃剩的一块包子皮朝他掷了过去,骂道:“阴阳怪气的,我的事不用你管!你想好心我还嫌弃呢!气死我了!”
戈兰连忙拉过她,笑着打圆场:“算了,他嘴巴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没的和他生气。对了,你不说想去东街吃荷叶鸡吗,我们待会一起过去如何?”
夏舞拒绝,自觉已经气饱了。
“你早饭便没吃,中午的这一顿也不过是刚才的两个小包子,根本不抗饿嘛,明天还有去韩府跳舞,不养足了力气哪里行呢。”
戈兰不赞同,明明之前她一直念叨东街的小吃,一点儿小事就不去了,不像她的性格啊。再说,她和崖勒一直这么斗嘴,今天两人怎么都怪怪的。
崖勒没走远,自然听到戈兰的劝慰,听闻她一日下来没怎么吃饭,心里更觉烦闷,等到戈兰一走,他便走出酒楼,嘴角绽放一抹苦笑,但心里却低低叹息,罢了,他去便去吧,总归他是大男人,退让些又能怎么样呢。
酒楼离东街足足相隔半个京城,到了东街最有名的荷叶蒸鸡店,崖勒已经额角冒出细微的汗珠,但他一身蓝色袍子,身如修竹高大挺拔,脸上还带着丝丝淡笑,即便穿着普通也给人鹤立鸡群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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