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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错,此人正是如今南郑最大的功臣,救了郑淙元的那位南门国的白族法师。
中年男子依旧穿着进南郑时的那一身衣服,谢绝了郑淙元赏赐的锦衣华服,只说,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弘扬术法,让他们能够有一席之地。
这虽然不是一个很小的要求,但是对于郑淙元能彻底治愈来说,几乎是不足为提。
“白法师,放心吧,朕想着在南郑给你一官半职,到时候,你在南郑也好办事。”郑淙元十分轻松地说着,甚至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着。
“白法师,你觉得如何?”郑淙元转过头来,因为对方没有应答,只见男子愣愣地看着戏台上,似乎是入戏太深。
杜公公见此上前要去喊,郑淙元却摆了摆手,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专心看戏吧。
玉世家族的两位法师此时倒是靠后,坐在了白法师的一侧,心里虽然有些吃味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白法师,自有他的一手,而且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,他们竟然也猜不出。
所以,从一开始,他们在南郑国遇见同为法师的南门国人的喜悦与热情,到现在,多了一份警惕。
因为,他们猜不透对方的手法。
或者说,以他们的水平,自认为在南门国世家之中,也算是名门之后,但是在救治南郑国皇上的时候,对方一些术法,他们几乎闻所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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